戏。转身她就搞徐子微,手段还一点都不高明,真是笑死人。”
曾父见女儿越说越起劲,连忙制止道,“我在问你有没有得罪顾夜恒,你跟我讲这些有什么用。”
“要说得罪吧也确实得罪了,我在宴会上把饮料泼了那女人一身。”
“就是这个跟徐子微一起上热搜的这个女的?”
“是呀!”
曾父气得在书房里暴走。
“这个顾夜恒真是小肚鸡肠,不就往她女人身上泼了一点水嘛,他至于这样搞我们曾家。”
他拍了一下桌子,“他当我们曾家是吃素的,既然不想让我好过,他也别想好过。”
他吩咐曾丽珠,“你马上去找徐子微,把顾夜恒的这些破事说给她听,让他后院起起火。”
……
帝都的冬天很冷,冷到季溪每天都不想从被窝里起来。
闹钟响了后,她总会萌萌地跟叶枫说再睡一会儿,就一会儿。
叶枫每次只是笑笑,先行起来为她做早餐。
叶枫确实是一个非常好的男人,他说要好好学习厨艺给季溪做饭,还真是说到做到。
在季溪赖床的每个早晨,他都会起来把爱心早餐做好,然后从床上把季溪抱起来放到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