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别的意思,实话跟季溪小姐说吧,您刚才拍的那块玉是我提供的,那玉市场价并不值四十五万,所以我觉得季溪小姐以四十五万拍下来太亏,这画是个补偿,也是为我求个心安。”
“这个……”季溪看着那副画,“默先生的意思是这画是那块玉的赠品?”
“也可以这么说。”
这么说还可以帮章慧玲挽回一点损失。
“那恭敬不如从命。”季溪把画接了过来,“谢谢默先生。”
“不用谢,季溪小姐能接受我已经很开心。”
开心就好,大家都开心。
季溪拿着画回到位置上时,章慧玲一脸奇怪。
“这是?”
“默先生送的,说是那块玉的赠品。”季溪把自己的银行卡递给章慧玲,“这里有十万块。”
“顾夜恒的卡?”
“不是,是我的。”
章慧玲回头看了一眼顾夜恒,她笑了笑接过了季溪递过来的那张卡。
“今天晚上压轴的珍品,是前英女王大婚时的皇冠,季溪,你等一下再举牌。”
“您还要拍?”
“不是,顾夜恒不借钱给我,我想报复一下,今天晚上他真正想拍的是那皇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