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太高估自己了。”
“什么?”
“你算那门子的坏女人?坏女人会为了达成目标不择手段,她们目标明确,手段毒辣,你有什么?”
顾夜恒放下筷子,“你的目标是什么?你的手段又是什么?”
“你什么都没有,十八岁前你的目标只是活着,十八岁后你的目标就是有个人对你好你就可以喜欢他。”
“活着,对你好这算目标吗?这是路边的野猫野狗的目标。”
季溪看着顾夜恒,“你说我是野猫野狗?”
“你醉了。”顾夜恒产站起来想去拉季溪。
季溪甩开他,梗着脖子问,“喂,你凭什么说我是野猫野狗?”
她可能真的醉了,甩开他时人有些踉跄,顾夜恒连忙一把扶住她。
“走吧。”他想带她离开。
季溪再次想把他甩开,“我不走,我要你把话说清楚。”
“你真的要听?”
“我要听,我要你说我为什么不是坏女人,我比坏女人差那儿了?我为什么只能跟野猫野狗比?”
“好,我说给你听。你比坏女人差在哪里,差在执行力,一开始你说喜欢我,但你做了什么?
除了跟我表白就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