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溪叹了口气,“都是假相,我也算看透了,所以我接下来的人生规划就是努力挣钱嫁一个女男人。”
“所以……”季溪看向徐子豪,“我特别厌恶别人在我耳边说我是顾总的情人、小秘这种话,昨天我真的喝了不少酒,但徐总您确实也说错了话。”
徐子豪可能也意识到自己昨天晚上确实说错了话,不过他并不想承认,他说道,“你即然这么厌恶那就不要围在顾夜恒身边。”
“我也想走,但是我走不了。”季溪微微一笑,“我欠了顾总很多钱。”
“你是说顾夜恒资助你上学的钱?”
“不止。”季溪指了指自己耳朵上的粉钻耳环,“前两天的慈善晚会我拍了一对耳环,两百一十万,找顾总借的钱。”
“没想到季溪小姐也是一个贪慕虚荣的女人。”
“女人,谁不贪慕虚荣?”季溪莞尔一笑,“所以我才说顾总在跟徐总您编瞎话,他要是真喜欢我,我还会欠他的钱?”
“你这么漂亮,主动投怀送抱顾夜恒应该不会不肯。”
“那徐总您太不了解顾总了。我以前在顾总的别墅里当了四年的工人,看过太多的过眼云烟,顾总这个人从来都不会善待那些投怀送抱的女人。”
季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