邮件。
这时的她开始头重脚轻昏沉沉的,想着八点半还要帮顾夜恒放洗澡水,她只能强撑着不让自己倒下。
但客房里的空调实在是太暖和了,她又受了一点寒,在这样的环境下眼皮自然是不听使唤的。
于是,她成功地倒在沙发上睡着了。
顾夜恒回到房间时,季溪已经睡得两腮通红,此时的她其实已经出现发烧的症状。
顾夜恒看了一眼沙发上躺着的人儿,然后把西装外套脱下来挂到衣架上,他看到了刚才让季溪拿回来的大衣。
那大衣平平整整地被季溪挂着。
“她没穿?”顾夜恒摸了一下大衣,然后走到季溪身边,伸手摸了一下她的额头。
有点烫……
“季溪,吃药了没?”他问她。
迷迷糊糊的季溪睁开眼睛,“药?哦,药在……给你。”她从沙发上摸出帮顾夜恒买的药递了过去。
顾夜恒一看,就一瓶胃药。
“这就是你买的药?”顾夜恒把药举到她面前。
季溪爬起来,她咳嗽了一声,“药买错了吗……”她从沙发起来,“那我帮你去换。”
“行了,我去换吧。”顾夜恒又摸了一下她的额头,然后去了浴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