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到恒兴来有一半的原因就是给徐子微找不痛快,她想看到的是徐子微的痛苦与悔恨,现在徐子微突然平静下来以假面示人,这仿佛是在告诉她,你走你的阳关道我过我的独木桥,老娘不陪你玩了。
那这事还怎么搞?
“徐子微只说她要回去吗?”顾夜恒问。
“还有说顾总昨天晚上跟她说的事她会好好考虑。”季溪放下抹花生酱的餐刀,“顾总昨天晚上究竟跟她说了什么?”
“想知道?”
“是的。”
“但我为什么要告诉你,季助理现在只是我的一个助理。”
季溪,“……”
顾夜恒喝了一口牛奶,望向季溪,说了一句欠扁的话,“不过季助理可以猜,猜对了我会点点头。”
“没兴趣猜,不说拉倒。”季溪咬了一口面包,脸朝着窗外摆出一副不太开心的样子。
顾夜恒瞅了她一眼,一如继往的慢条斯理的处理着盘子里的食物,他把火腿、煎蛋、面包切成小份,然后用叉子一块一块的叉起来放到嘴里。
跟季溪咬面包的样子比起来,优雅的像贵族公子。
看着季溪的臭脸,贵公子一样的顾夜恒非常有涵养的笑了笑。
“季助理,你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