变?我们又不是搭档?”这个人怎么这么喜欢说笑。
“那是什么?”
“顶多算是各取所需。”
“啊,各取所需。”顾夜恒又开始用手指缠绕她的头发,“那季助理说说看,我们都各取什么需?”
“还用我说吗,你不是一天到晚都想着要睡我?”
“纠正一下,睡只是一个环节,我想的是你这个人。”顾夜恒俯下身朝她凑近一些,“那季助理里,需要什么?”
季溪抿着嘴不说话。
“我把星耀划到你名下怎么样?”顾夜恒问。
季溪猛地瞪大眼睛,星耀划到她名下,这是顾夜恒名下的公司,为什么要划到她名下。
“星耀要破产了吗?”他不会让她顶包吧。
顾夜恒一头黑线,产值一年几十个亿的一家公司,白送给她,她还担心是为了让她承担债务。
“看来你对星耀没兴趣,那价值四千万的皇冠呢?”
“为什么要给我?”
“为了知道季助理你的需求,我名下的公司你不要名下的珠宝你不要,你该不会想要我恒兴集团CEO的位置吧?”
“我可没这么贪心。”
“那你想要什么?”
“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