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玲说道，“董事长，章副总，你们跟顾总聊吧，我去找章萍。”
    脚还没迈开，顾夜恒却说道，“季助理知道我喜欢谁。”
    顾老爷子跟章慧玲同时把目光投向了季溪。
    季溪，“……”果然是顾夜恒，总是给人惊喜！
    既然这样，那就送他一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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