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理一个样,希望他能懂。
顾夜恒坐回到沙发上,看来是被季溪的这席话给怼回来了。
不过他不想就这么算了,他又问季溪,“你跟章副总的这个追求者约在什么地方见面?”
“一个酒吧。”
“酒吧,这么吵的地方能谈事吗?”
“对方定的地点。”
“我让简碌陪你去。”
啊?
“简秘书不是要陪顾总您出席酒会吗?”
“我可以让章副总陪我出席。”
“我……不愿意。”季溪委屈地表达了自己的观点,眼圈一红似乎又要哭。
顾夜恒看着她,似有疑惑,“你为什么不愿意?”
“因为顾总您这样安排没有问过我的意愿,我帮章副总处理私事是我的工作职责,本来跟顾总您是没有关系,您这样安排我都不知道是不是我的能力不行。”
“所以你希望我怎么做?”
“我希望顾总您听到我的解释后说一句原来是这样,那你就去吧。”
“那你就去吧。”
呃?
顾夜恒开始吃饭。
季溪站在一边有些手足无措,顾夜恒刚才是说让她去吗?
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