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怎么不知道。”
“他们不像我这么勇于表达自己。”
“以后谨森先生还是早表达一些,我刚结束一段感情想静静地疗一下伤。”
“把自己关在屋子里怎么疗伤,疗情伤最好的方式就是再谈一次恋爱。”
“也许是,但绝对不会是跟谨森先生。”季溪微微一笑,“谨森先生也说过,你从来都没有谈过恋爱也没有真正地喜欢过谁,你经历过的那些女人都是逢场作戏各取所需。”
“你还记得我说的话?”
“我记忆力一向不错。”
顾谨森做了一个完蛋了的表情,“真槽糕,我好像吹牛吹过头。”
“我倒觉得谨森先生你很真实。”
“是吗?”顾谨森又喝了一口汤,“我还是第一次听到有人用真实来评价我,我很高兴!”
“因为别人说你虚伪吗?”
“没当面说,但我觉得他们内心是这么想的,因为我整天都在笑。”顾谨森边说边笑。
他的笑容仿佛像是长在他的脸上。
“我也不想笑……”他的笑容渐淡,“但是我不得不笑。”
季溪歪着头看着他,她看到他眼中一闪而过的阴郁,然后他的眼睛又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