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天是我三十岁的生日,我想到寺院里祈福。”顾夜恒又说。
经顾夜恒这一提醒,季溪这才想起来明天是他的生日。
生日当天到寺院祈福,顾夜恒居然能想出这种特殊地庆祝方式,他不是在国外长大的吗?
“好,我也也帮你祈个福。”季溪一口答应。
“你祝我什么?”
“这可不能告诉你,说出来就不灵了。”
“就算不说出来,你也要先了解一下当事人最大的愿望,要不然你祈错了福,我遭到不好的事情怎么办?”
“那你最大的愿望是什么?”
“希望你快乐。”顾夜恒侧过头看向季溪。
季溪的心脏瞬间受到了暴击。
这顾夜恒什么时候嘴变得这么甜了。
季溪扭过头强制性地让自己从顾夜恒的温柔里挣脱出来,她看着远处的风景问顾夜恒,“你知道我想要的快乐是什么吗?”
“是什么?”
“如杂草一般肆意生长,你看不惯我但是也弄不死我。”
“这不就是我的快乐吗?”
“所以我才一直强调在向你学习,你可是我的人生导师。”
“特指那一方面?”
“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