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新从车上下来时,季溪已经从溪边回来了,她手上捧着一束芦苇花款款地朝他走来。
“你醒了?”她问他。
“嗯。”顾夜恒看着她手里的芦苇花,“怎么不叫醒我,一个人到溪边多危险呀!”
季溪没有回答,而是把手上的芦苇花递到顾夜恒面前,“送给你!”
“送给我?”
“嗯,生日礼物!”
顾夜恒接了过来,饶有兴趣地看着手上的芦苇花,“很特别的生日礼物。”
“还有这个。”季溪从口袋里掏出穿好的草珠子。
顾夜恒接了过来,草珠子是用季溪衣服上的松紧绳穿的,手腕粗细。
顾夜恒拿着手上掂了掂,最后戴到了手腕上。
“这个更特别。”
“平日里就不要戴了。”季溪说着上了车,她准备去做早饭。
顾夜恒侧过身问她,“为什么平日里不要戴?”
“这么寒酸的礼物,不符合你的身份。”
“我喜欢就行。”
顾夜恒也上了车,他把芦苇花绑在车窗旁,然后抬起手臂看手腕处的草珠子。
这可是季溪一颗一颗采的,又一颗一颗挑出来的,最后又是她一颗一颗用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