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都是母亲喝醉酒跟她说的。
母亲说,“你那个夏阿姨就是命好,会跟男人,那个男人要了她的身子直接给了她一百万。你妈我呢就没这么好命,那个挨千刀要了我的身子他妈的居然跑路了。”
这是季溪第一次听到自己的母亲谈起她的父亲。
没有姓名没有具体形象,但可以想象并不是一个好男人。
夏阿姨是在阿森九岁的时候离开弄堂里的,那天她拖着行李带着阿森离开时季溪的母亲靠在门框上穿着一条睡裙一边抽烟一边朝夏阿姨笑。
“那男人回来找你了?”母亲问夏阿姨,语气里有一些不屑。
夏阿姨朝母亲笑了笑,微微点了点头。
母亲转过身用背抵着门框仰着头又吸了一口烟,大声感叹道,“果然生儿子好呀,生儿子还有从良的那一天,那像我命苦生了个赔钱货。”
母亲说着斜着眼看向房间里的季溪。
季溪低着头不敢说话。
夏阿姨又是一笑,然后过来给了母亲一个信封。
母亲把烟扔到地上,用力地踩灭,然后接过信封转身关上了门。
后来,母亲就当着季溪的面把信封打开,里面装着厚厚地的一沓钱。
“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