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许,她就知道自己该怎样活了。
这种渴望让季溪重新获得了生的希望,她处理了伤口简单收拾了一下屋子,拿了两件换洗衣服就出了门。
在去火车站的路上,季溪给章慧玲打了一个电话。
“请假?”
“是的。”季溪看着车窗外,“我有一些事必须要去处理。”
章慧玲不疑有他马上就答应了,“那你去吧,反正值班也没事。”
“谢谢章副总。”季溪挂了电话,她再次看向窗外。
四年多了,再见到母亲季晓芸,她会喊她一声妈妈吗?
……
顾夜恒从中午等到晚上。
他在等季溪平复好心情然后给他一个解释。
可是他等呀等,季溪即没给他打电话也没有到三十三楼来找他。
最后,他按捺不住自己去了三十二楼,季溪的工位上半个人影都没有。
他又去了十六楼,这次他没有冒然开门进去而是先敲了敲门。
没人回应。
“季溪。”他喊了一声。
也没人……
顾夜恒眉头忍不住皱了起来,想了想他拿出了钥匙。
季溪的房间里没有开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