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喝也不好。
“多少算适量?”顾夜恒问。
“你酒量的三分之一就是适量。”
“这个就不好量化了。”顾夜恒还认起真来,“我从来都没有喝到失态过,所以我并不知道自己的酒量是多少。”
“你没失态过吗?”季溪冷哼了一声。
顾夜恒歪了一下头,“听你话的意思你这是不屑一顾?”
季溪再次冷哼,“两年前你喝得醉醺醺的回到别墅,把我按在沙发上问要不要报恩的那次难道不是失态吗?”
“你怎么知道我当时是失态,说不准我只是给自己做坏事找一个合理的借口。”
顾夜恒一脸坏笑,“就像现在我这样一本正经地坐在这里看你叠衣服,你能知道我心里真实的想法吗?”
季溪停下手里的动作,很认真地看着身边坐着的男人,“你心里有什么真实想法?”
顾夜恒抬腕看看手表,不紧不慢地说道,“我的真实想法是现在都九点多了,我的小女朋友究竟还要叠衣服叠到几点,难道他不知道我今天过来的目的吗。还有,我什么时候能够去洗澡。”
“你随时都可以去洗澡呀。”季溪指了指浴篮里干净的毛巾,补了一句,“我又没拦着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