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论身世跟财力,季溪是一无所有,可是表哥看中的是感情。”
“感情?”云慕锦冷哼一声,“这感情能当饭吃吗?想想顾权恩,他想把一个什么都不是的女人带进顾家,后来怎么样,恒兴出了问题后他还是给我打电话,他怎么不给他的真爱打电话让她帮忙救恒兴?”
关于恒兴危机的事情云丽瑶知道的并不多,于是她问道,“姑父为什么要给姑姑您打电话?”
“想依靠我们云家的实力帮他渡过难关,不过我也没吃亏,趁机让你表哥接手了恒兴。”云慕锦笑道,“我想上次恒兴的危机也许是那个女人使得诡计,目的就是想让她的儿子顺利地进入恒兴集团。”
云慕锦说到这里再次冷哼一声,“她夏月荷会打如意算盘,我也不是吃素的,我虽然跟顾权恩离了婚,但是想从我云慕锦手里夺顾家的家产,她夏月荷还不配。”
“但是这跟表哥与季溪交往有什么关系?”云丽瑶不解。
“怎么没关系?”云慕锦认真地说道,“如果你表哥娶了季溪,这几乎就是断了他为自己壮大实力的机会,如果那个叫顾谨森的娶一个实力雄厚的女人为妻,夏月荷再跟魏家联合从中搞点鬼,你表哥要是应付不来,那就该轮到顾谨森上了。”
“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