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不是过年过兴奋了,觉得什么都有喜。
说者无心听者有意。
季溪听见秋果儿在电话那头训斥自己的同学,但心里却在想自己的例假是不是一直都没有来。
她连忙去看墙上的挂历,离上一次例假已经过去了四十天。
这段时间因为母亲的突然去世加上年底工作有些忙,季溪都没怎么在意这件事,加上从安城回来后顾夜恒一直都做措施,她也没往这方面想。
难道?
跟秋果儿通完电话后,季溪连忙穿衣奔出了门,她想去药店买点测试纸回来。
刚走出房门,远远的就看见顾谨森也从他房间出来。
他也看到了她。
“季溪,过年好呀!”顾谨森笑着给她打招呼。
顾谨森是前两天刚跟季溪一起从安城回来的。
当时季溪就很奇怪,眼看着就要过年了,顾谨森为什么要回帝都,帝都这边也没听说这么急着让他回去。
更何况他到安城也是处理业务上的事。
在飞机上,顾谨森告诉他,是他母亲让他回帝都的。
“我能进公司并且能待在帝都是件很不容易的事,所以我妈希望我把重心放在帝都。”
顾谨森说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