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她想要的东西不一样。
“你今天会去我们家吗?”顾谨森问季溪。
季溪摇摇头,指着自己的房子说道,“我们安城有习俗,戴孝在身的人不能去别人家,所以我只能待在这里。”
这也是事实。虽然帝都知道她母亲去世的人只有顾谨森跟顾夜恒两个人。
“今年你要一个人过年了。”顾谨森的语气里有一些心疼。
季溪却笑了,“我这几年都是一个人过的年早就习惯了。”
以前是在顾夜恒别墅里帮他看房子,现在是在自己的房子里。
相比较以前,今年的她要幸福很多,不仅是在自己的房子里,晚上自己爱的人还会来陪她一起跨年,这就够了。
“那有人给过你压岁钱吗?”顾谨森问。
季溪一愣,不知道顾谨森为什么要问这种事。
这种事不是显而易见吗,她妈又没亲人又没朋友,逢年过节就在家里喝酒,谁会到她们家给她压岁钱。
没想到下一秒,顾谨森从口袋里掏出一个红包递给季溪,“季溪,岁岁平安!”
季溪,“……”不知为何,她有点想哭。
“谢谢!”她接了过来。
顾谨森笑了笑,伸出手犹豫了一下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