诉了邝院长和秋果儿,不过她没有说自己是怎么回来的,只是说她怀了孕而现在又无法跟孩子的父亲在一起。
其实关于季溪跟顾夜恒的事情,秋果儿并不是十分清楚,邝院长更是不知,这次回来季溪也没有提孩子的父亲究竟是谁。
不过邝院长对季溪的境遇很是同情,季溪没哭她倒掉了不少眼泪。
秋果儿则是愤愤不平,捏着拳头说了季溪肚子孩子父亲不少坏话,骂他是渣男不负责任。
发誓不要让她看到对方,如果看到对方她一定会把他打得满地找牙。
“这不是他的错,是我的问题。”季溪自然要维护一下顾夜恒,“准确来说是他母亲的不同意我们在一起,觉得我出身不好,又是一个孤儿。”
“孤儿又怎么了,孤儿就是下等人的代名词?”秋果儿依然很生气。
季溪反而开始劝她,“你不用这么生气,其实这没什么的,而且我确实没什么经济实力,不过这次回来我想创业挣钱,做一个让人瞧得起的人。”
创业自然是好事,但是创业并不容易。
邝院长有些担忧地说道,“我父亲年轻的时候也是一个人创业,其过程很辛苦,最主要是一开始没能找到适合的项目,碰了不少的南墙也赔了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