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天晚上我的手都在颤抖,所以缝的不是很理想,以后可能会留个很丑的疤。”
“能捡回一条命就不错了。”季溪嘴上虽这么说但是心里还是担心的要命。
她让秋果儿再跑一趟,找她的同学拿点消炎药水过来给顾夜恒挂上,不过她也交待秋果儿,要是对方问就是说场子里的工人砍树砍到了脚。
秋果儿一走,聂昆从房间里出来,他走到季溪面前小声说道,“季溪小姐,顾少额头有点烫,好像发烧了,你进去看看吧。”
季溪连忙奔进客卧。
顾夜恒在床上躺着,看上去倒是挺安静。
季溪伸出手摸了摸他的额头,还真的有点烫。
“不用担心,我让我妹妹去拿消炎药去了,挂上两瓶应该会退烧。”说完她准备出去。
没想到顾夜恒却伸手拉住她的手。
“别走,季溪!”他闭着眼睛似乎是有些烧糊涂了。
聂昆看到这里默默地退出了房间。
季溪想了想,最后拉开了顾夜恒的手。
她也走了出去。
客厅里,正准备抽烟的聂昆把烟拿在手中半悬在空中,目光有些惊讶地落到季溪房间门口。
这时,小宇珂的小脑袋正从里面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