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季溪淡然地对顾夜恒说道,“所以三年前的我已经死了,现在的我只想好好过日子。”
季溪说完也喝了一口水,她轻叹一口气继续说道,“顾先生,您跟我不一样,所以有些事情您无法去理解,但选择是我做的,我愿意为它买单。”
说完,她站了起来道了一声好好养伤就想离开。
“能让你儿子过来陪陪我吗?”顾夜恒高声说道。
“不好意思……”季溪想拒绝,但顾夜恒的声音听上去像是在乞求,“几天就好,我的伤不可能养很久,而且我也不可能一直在安城待着。”
季溪抬眸看了他一眼,最后还是点了头。
“我儿子有些调皮。”
“男孩都调皮,我小时候也很调皮。”
季溪嗯了一声走出大门。
顾夜恒坐回到椅子上,久久地盯着那扇大门发呆,直到聂昆回来。
“外面现在什么情况?”顾夜恒把冷掉的茶水倒掉,又为自己续了一杯,也为聂昆倒了一杯。
“张彩玲说顾老爷子派一个秘书到安城来找您了。”
“哦,那秘书叫什么?”
“叫简碌。”
顾夜恒点点头。
聂昆问,“顾少,我们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