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小姐的意思是我太过于执着。”
“是的。”季溪指了指身边的一棵树,“你看这棵柏树,如果我一直把它留在这里,它虽然很努力的生长但在有些人眼里可能一文不值,他们会觉得它不仅占地方还需要人力物力财力去供养它,但如果我让它离开,它在别人眼里何许就有了价值。”
“没想到季小姐还是一个哲学家,可惜道理太深奥我听不懂。”
顾夜恒说完拖着水管去浇下一颗树,完全不理会季溪的这些理由。
季溪也就只好作罢。
在种植园忙了两个小时,挖坑挖累了的小宇珂渐渐有了睡意,季溪只好结束工作准备回去。
“回去吧,小宇睡着了。”她对顾夜恒讲。
顾夜恒收了水管,看了一眼季溪怀里的孩子,他摘下手套把手套随手放在树叉上,然后要过去抱小家伙。
“不用了,谢谢。”季溪闪躲了一下,把小宇珂的竖抱在肩头,迈步想走。
顾夜恒却一把拉住她,略有些不爽地说道,“你再这样子我可要发脾气了。”
“我说了不用了。”
“为什么不用,你怕我抢你的儿子?”
季溪不说话迈步往前走。
顾夜恒再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