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溪笑了笑,顾夜恒说的很对,云慕锦三年前回国拆散她跟顾夜恒时给的理由也是这个。
她不能为顾夜恒继承恒兴集团带来任何好处,反而是扯了他的后腿。
她还能怎么说,只能说一句可怜天下父母心。
“季溪!”顾夜恒侧过身看着季溪,有些深情地喊了她一声,“我们不能当云慕锦一己私欲的牺牲品,我们的人生是自己的不是为了满足她而存在的。”
“你跟我说这些干什么?”
“我跟你说这些是想让你不要像云慕锦那样,自以为是为我好其实就是为了满足自己的一己私欲。”
“我满足自己什么私欲?”
“觉得你很伟大,你放弃自己的爱情成全了我,说出去可能所有的听者都会为你流泪,这种沽名钓誉的作法难道不是私欲吗?”
顾夜恒手指指天,“你们都用上帝视角来对我进行审判,还搞一些花样让我去恨去愤怒,我顾夜恒一个三十几岁的男人,整天让你们带节奏,还要生气还要恨,你们是不是怕我活得太长!”
季溪急了,“不是说你妈妈吗,怎么扯到我身上来了。”
顾夜恒耸了耸肩,“因为你跟我妈是一类人。”
“我可没让我儿子霸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