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偷跑出来的。”
“什么?”
“想知道一件事?”顾夜恒依然抱着她,那怕季溪整个人采取的是防护姿势,他也没有松开分毫。
“顾谨森是不是真的喜欢的?”
季溪顿时觉得一个头两个大,这人大晚上的不睡觉喝醉酒跑到她这里耍什么酒疯。
怎么又扯到顾谨森身上去了?
“是不是温婉亭跟你说什么了?”季溪问,温婉亭跟顾谨森应该算是青梅竹马,肯定是她说了一些怪话。
但是仔细一想季溪又觉得不可能,温婉亭这个时候应该不会提到她。
所以不会是温婉亭说的。
“顾谨森又在你面前说怪话了?”她又问。
“他没在我面前说,他在他最好的朋友面前说的,他说他有一个心上人叫小米粒,如果我没有记错的话,他曾经这样喊过你。”
顾夜恒在说话间抱着季溪摇摇晃晃地走到了卧室的过道里,他把她抵到墙上,单手挑着她的下巴质问道,“是不是有这回事?”
“是不是有这回事……”季溪看了一眼儿童房,然后压低声音警告道,“是不是有这回事也都是过去的事了,你现在没有立场来质问我这些,放开你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