线。钟衍确实会玩,乘风踏浪,像个发光的小太阳,又狂又野。林余星眼睛都看直了,有赞叹,羡慕,期盼,憧憬,还有一丝丝失落。
魏驭城走过来,“冷不冷?”
“不冷。小衍哥真的厉害哦。”林余星裹着防风服,头上还压了一顶鸭舌帽,被海风一吹,衣服鼓起来,他显得更单薄。
“这辈子,我都玩不了这个。”林余星小声道。
魏驭城扭头看他,视线低至他手腕,“你姐姐也有一个。”
“啊,对,是个平安铃。”林余星晃了晃,“我姐姐手上的是一片小树叶。”
红绳系着小小的黄金吊坠,这是林余星十七岁生日时,林疏月买了一对姐弟手链。魏驭城说:“解下来。”
林余星虽不明所以,但立刻照做,“怎么了魏舅舅?”
魏驭城把他递过来的手链戴在自己左手,“不是想冲浪吗。”
“嗯?”
“我带你去。”
说完,魏驭城戴上墨镜,衣服一脱,拿着冲浪板往后几步助跑,然后翻身一跃,就这么跳进了海里。
林疏月本来在运动艇前面,听见动静猛一回头,魏驭城已经趴在了冲浪板上。
他冷静地观察身后一波涌浪的速度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