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功,靠的就是蛰伏。”
“他们可以忍耐很久,抓到一丝机会就立马翻身。”
“只是签字你就坚持不下来,以后还会有更多你不想要做的事情,你怎么坚持?”
贺隋章每说完一句话,就用手杖抽一下姜暖。
“不一样,那时候不一样……”姜暖一边哽咽一边喊道,“贺隋章,你就是故意想打我。”
“哪里不一样?睡觉的不是你?”贺隋章冷声道。
姜暖抽泣,疼的一颤一颤的,热的头晕目眩,终于忍不住委屈大哭出声:“可是我那么认真的看书,你为什么不夸夸我,就跟看不见一样。”
她本就是娇生惯养的大小姐,如今被疼痛冲昏了脑子,竟然向贺隋章撒起娇来。
少女语气中的委屈让他停了下来,他哑声问道:“你要我如何夸你?”
冰凉的手杖落在火热的皮肉上带起阵阵战栗,姜暖本来浑身就是汗,现在疼的眼泪和汗都往外面冒,还不断挣扎着。
汗水、泪水、娇软的身子。
燥热的夏意再也没有此刻明显。
黑暗的屋子里,旖旎的意味悄然而生。
“我不知道,我不知道……”姜暖身子颤的厉害。
贺隋章轻轻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