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根本没有闲钱去报那些兴趣班培养兴趣。 虞慈对写作和画画有很浓厚的兴趣,那时候央着秦华月买一本简笔画的书,秦华月没同意,于是跑去书店自学,从放学蹲在书店里,一直到晚上快要吃饭了才恋恋不舍的离开。 书店老板看她也不买书,影响生意,赶过几次,没过多久,她又去蹲着了,最后也实在拿她没办法,哄她说,那么喜欢看书,回家让妈妈给她买。
秦华月不喜欢她做和学习无关的事情,看见她画的小人画撕过好几回,渐渐的,她也不再画了,只把最喜欢的那几幅画偷偷的藏起来,不让秦华月发现。
至于写作,是她唯一坚持下来的事。
其实一年到头,除了学校里,以及两家偶尔的餐聚,她真正私下里见陆严岐的机会屈指可数。 每次见面都欣喜若狂,又不动声色的按捺激动,强装平静。 也十分珍惜那几次为数不多的见面,会把他说的话,和她的对话,每一个小动作,细节到眼神,全都记下来,一遍又一遍的在脑海中回味。
一次见面,足以支撑她一整年。
那会儿每次想着想着,一个人不自觉都会不自觉傻笑起来。
笑着笑着,心底被酸楚丝丝缕缕缠绕,透不过气来。
也许那时候,对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