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年合约终于在今天结束,宴欢说不上来自己的心情到底是什么样的。
她蹲在衣帽间内,往行李箱装东西时,有点心不在焉,以至于连身后来了人都没注意到。
姐姐?
你这是要走吗?
背后忽然响起一道柔弱的声音。
宴欢皱了皱眉头,扭头去看。
她的角度些微有些逆光,扫了好几眼,才zwnj;看清了衣帽间门口站着的人。
居然是宴乔。
怪出人意料的。
宴乔巴掌大的小zwnj;脸泛着白zwnj;,唇色也黯淡无光,她咬着唇,一副娇柔可怜的样子。
仿佛一朵在狂风里,马上就要折断茎叶的小zwnj;白zwnj;花,惹人怜惜。
宴欢没想到她会zwnj;来。
愣了愣,问她:你来干什么?
宴乔嘴角往下撇了撇,要哭了似的。
姐姐,都是我不好我是太伤心了才zwnj;喝多了酒我也没想到我那通电话会zwnj;打zwnj;到姐夫那里去,我不是故意的
说着,宴乔眼圈已经红了。
声音里带了浓浓的哭腔。
姐姐,这件事都是我的错你千万别因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