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突然正色道,“我觉得你们都想复杂了——你们为什么不想想那小子吃得少是因为穷呢?”
安姨、老涂和道迎面面相觑:“你在说什么呢?”
“我觉得我说的很对啊,”王满贵摊手,“喏,这小子每天穿的衣服你们也看见了,两件T恤换着穿,裤子我也没见过第三条,每天喝水去公园接共用饮用水,还只能摆摊,连租个店面的钱都没有——说真的,正常二十出头的小伙子会沦落到这一份上吗?这年龄谁不是爹宠娘爱的啊?”
“那也不至于穷到需要不吃饭来省钱的地步啊,”安姨无语了,“这都什么年代了,吃能吃几个钱?”
“老安,”老涂不同意,“要我说你就是被你家那口子惯坏了,这十指不沾阳春水的——吃能吃很多钱的。你看我这,一碗二两小面,没肉少菜,都十块了。”
安姨翻了个白眼:“那是你卖的太黑,还好意思说呢。”
“……”
“一碗二两小面十块,一两半七块,”王满贵掰着细瘦枯槁的手指数,“一顿就是省三块,一个月能省九十呢!半程交通费都出来了。更别提不吃早饭和晚饭省下来的钱啊——你们啊,不知道人在穷途末路的时候有多缺钱,那真是一分钱恨不得掰成两瓣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