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说好,”荀辙警告他,“你要是真?重?新当了爱豆,又被人骂哭了,不准给我打电话。”
“放心吧,喝了三个月的汽车尾气,我心理素质现在杠杠的!”
道迎狐疑地看着?这两个自信的人:“不是,你们这就已经想到说服之后的情况了?你们会不会有点贷款啊?”
没有回?答。两个人已经雄赳赳气昂昂地手插兜去坐地铁了,只?留给道迎一个潇洒的背影。
五个小时后。
直接在荀辙摊位上做手工的道迎正?在给银针串耳饰部分,就看到两个垂头丧气的人从地铁口那边向自己走来:“哟,”道迎幸灾乐祸地说,“被虐啦?”
荀辙摆摆手,一屁股坐了下来。
“别?提了。”高高的声音听上去很疲惫,“辙哥,你是我爸派来的卧底吧。”
“不是,”荀辙的声音听着?有点心虚,还有点茫然,“我觉得你爸说得有道理……”
“有毛线道理啊!”
“到底怎么了?”道迎好奇了,“没说服你爸吗?”
“没说服我爸?”高高被气笑了,一口冷气从嗓子眼喷出来。“他被我爸说服了!”
“……哈?”
“他这个叛徒!我明?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