鼻子很挺,非常英朗。嘴唇用力地抿着,坚毅。
“他是在他初三?的那个暑假给我说的,那时我初二。他说,荀辙,我觉得我快疯了,他们快把我逼疯了,我爸说,如?果我进?不了最好的那个班,他会对我很失望……他说他从来没觉得我这么废物过……荀辙,我疯了,我想死……”
下巴如?刀削一般冷峻。
“我从来没见过他那样。他总是安安静静地在那里?学习,永远在学习。我五年级才回到这个家,其实和他不太熟。不,是和这个家都不太熟。有点格格不入。那天晚上?,他真?的把我吓到了。那时我才知道?,他的安静并不代表他不在乎我,而?代表他已经快要崩塌。他太累了,以至于他没有力气做任何多余的事、说任何多余的话。”
他走了出?来,看到大家,脸上?扬起了温暖的笑?容——
“所以我决定,我要保护他。我要告诉那个老师,谢谢您,但我还是不学音乐了。”
记忆高速旋转,道?迎已经分不清现实和回忆了。它?们好像是一个。哪个才是回忆呢?还是说,她已经回到了荀辙所说的情景里??只记得那时,在荀辙初二的时候,他去朋友家玩。那朋友的父母有一个好朋友,这个好朋友在北京工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