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被骂了半天,最后还给她当了免费的护工,事实证明天底下没人精明得过班主任。 于是后面的一周多,我都在拖着赵知砚去医院和护送赵知砚回家的路上。我自己生着病还要操心别人,因为班主任说了,不准走水边,不准走过街天桥,如果赵知砚哪天突然想不开跳下去了,就得让我给他偿命。
我还能说什么,我这人就是命苦。 还好赵知砚还是挺叫人省心的,在心理咨询室里不吵不闹,吊水的时候安安静静看书,回家路上也没出过什么岔子,乖乖地走天桥里侧,让我走在外边。
说起来这些都是前话了,也是在我记忆里,我跟赵知砚少有的一次交集。 算是托了那些天的福,十多年后我重新见到他时,凭着印象勉强记起了他的名字,没让自己为这场重逢的不愉快背锅。
我不背锅,那当然就是别人来背——刚才你也都听见了——这人现在倒是乐意张嘴讲话了,就是说的不是人话。 亏我从前还可怜过他。
我面无表情地慢慢看了他一眼,说:“是我甩的他。” “是吗?”赵知砚打量着我,“看你这精神状态可不太像。”
我没力气多解释什么,干脆别开脸不搭理他。适时我手机震了震,是银行动账的短信,我扫了一眼接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