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他,就是他!”闵雪在电话里吊嗓子,“我的妈呀,我在他们医院网站见过这名的,不过第一个字我不认识,我就直接跳过了……原来这字儿也念楚啊!”
你瞧瞧,这就是吃了没文化的亏不是。 我对着手机收声口放肆大笑,闵雪没好气道:“你好意思笑我?幸亏我也没听你的去中心医院挨个科室挂号。看见没有,人家这是急诊科,我挂号有什么用啊,非得出个车祸啥的才能见着吧!”
我给她隔空噎住,这回我不笑了,赵知砚却笑出声来。 我狠狠瞪他一眼,闵雪还沉浸在兴奋中:“不过梁初,你可真是我的好姐妹,我一定得请你喝顿酒。你什么时候有空呀……哎,择日不如撞日,不然就今晚吧?”
呵,这人,其实就是她自己想喝了吧。 我懒得说破,弯腰把碗放回橱柜:“姐姐,你忘了,我们前天晚上才刚喝过。”
关上柜门的瞬间,我才记起赵知砚好像是反感我喝酒的。 他自己闻不惯酒味,也就讨厌别人喝,每次我在贺秋兰家喝了酒,回来路上他总是离我远远的,公司饭局上我为了应酬喝几杯,回到家也总见他皱眉。
为着这一点过往的印象,我下意识抬头看了看他。赵知砚左手帮我举着手机,他眼睛望向别处,好像在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