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想什么,忍不住问出声。他说:“没什么,只是觉得粥很好喝。” “……”
他说这话时表情太正经了,一下子我都分辨不清他是在认真夸赞,还是在嘲讽我。 我咧咧嘴,客套一句“那就多喝点”,说完了良心还是有点痛,于是吃完饭我又给他剥了一盘橘子,真诚祝愿他加上这些橘子就可以吃饱。
赵知砚把盘子放在膝头安静地吃,我则跑到飘窗盘腿坐下,打开笔记本电脑码字。
之前说过了,我除了是个社畜,还是个业余写手。 这就是我这人的悲哀之处,白天被老板催报表,晚上被读者催更新,从早到晚被人抽得团团转,活得跟个陀螺似的。 更悲哀的是我手速慢脑速更慢。赵知砚一盘橘子都快吃完了,我这边还一字没动,我垂头丧气地支着腮,适时赵知砚咽下最后一瓣,转过头来问:“还有吗?”
如果我手边有什么玻璃杯花瓶之类的,我一定会毫不犹豫朝他脑袋抡过去。 我凶神恶煞地瞪他一眼,赵知砚嗤笑一声,放下盘子无情陈述:“你又卡住了。”
“唉——”我抓着头发,对着屏幕长长叹气,“我以前写很快的。” “那现在为什么这么慢?”
我想了想,老实承认:“写不出来。”
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