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没喝多少啊,怎么已经疯得不?像个人了。
我还在语塞措辞,她话锋一转:“哎对了,我还一直好奇你呢。你那个前男友,还有你前夫……”她掰着?手指数数,但其实一共不?就两个吗——“谁厉害?”
“我觉得你醉了。”我起身,“要不?我送你回家吧。” “你羞什么呀,梁初!”闵雪拉着?我大笑,“你??嘛你??嘛,咱俩谁跟谁了……”
我被她用力拉着?,又跌回卡座里。 我忽然觉得我手好像在发冷,喉咙也受了寒似的,沙哑得??不?出话。是这酒吧空调温度太低了呢,还是酒里冰块加得太多呢?
“我不?知?道。”我??。
“哈?”闵雪一脸疑惑,“什么意思?” “你真醉了吧,这都听不?懂。”我笑了,挣开她手,去摸我的酒杯。“很简单啊——”我模仿她语气,“我跟陈炀没做过。”
“你??什么?!你在逗我……” 她骤然安静了,张大嘴巴很震惊地看着?我,似乎在判断我是否在开玩笑。 良久她垂手,敛了表情:“赵知?砚知?道吗?”
赵知?砚知?道吗? 我闭了闭眼睛,一下?子记起那个大年初六的傍晚,那画面到后?来那几?年我也总是想起,赵知?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