节的梦,我听不见声音, 也看?不见人,只是?在无边无沿的黑色里一个劲往下掉, 单一漫长,没有尽头。 这样的梦做起来?好累,大概也是?夏天?快到了,气温升高了, 每天?早晨醒来?时我都是?一身汗, 手脚也是?虚软的,得在床上坐好半天?才恢复力气。
赵知砚在卫生间洗漱, 等他出来?, 我慢慢挪进去冲澡。 他上班时间比我早太多, 照以往没等我睡醒他就?该走了。不过这几天?我睡眠质量不高, 总是?天?刚蒙亮就?惊醒, 这么一来?倒是?也能在他出门前跟他打个照面。
我对着镜子擦头发, 隔着浴室门听见他碗筷相碰的声音,他在吃早饭。. 没多久, 磨砂玻璃外晃过一道人影, 他吃完了,走到玄关换鞋,对着镜子打领带。
之后又过很久都没听见关门,隐约间还有烦躁啧声, 于是?我知道, 这人打个领带又把自己?打疯了。
我好笑地出去,赵知砚正对着门口的穿衣镜皱眉, 一条领带在领口扭成了麻绳。. 见我出来?,他朝里侧了侧身,好像不愿让我看?见,我走过去掰过他肩,一手揪住他的领带,他被我拽得在我面前立正站好,我抽下领带把结解开,从他后颈套过去重新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