且,明媚一直不知情吧?你考虑过明媚的感受吗?”
“我知道该怎么做。”霍仲庭按了按发胀的太阳穴。从昨晚到今天,关于安艺美的意外一出接一出,他被搞得心烦意乱,哪里还有心情顾及纪明媚。
此时此刻,他最想做的是打电话给安艺美,亲口问她,为何要这么做?
不过,他转而自嘲地想,无论安艺美怎么做,都是她的自由,当年的分手是老头子造成的,是老头子对不起她。
霍仲坚离开没多久,吴秘书进来催促道:“总裁,您还没有选好参加酒会的衣服吗?董事长刚才又打电话过来,陈律师正载他来公司,大约五分钟就到。董事长要跟总裁一同前往云天大酒店。”
云天大酒店是凌江市规格最高的五星级酒店,许多集团企业都会选择在此处举办酒会或盛宴,距离明远集团大厦需得半个小时车程。
霍仲庭站在落地式玻璃窗前,眺望着窗外,对吴秘书的提醒置若罔闻。
天色逐渐昏暗,从68层高处俯瞰城市,只见街道两边霓虹灯已然初上,视野极处的梧叶山则是一片暗黑。眼前景象明暗相接,朴素迷离,一如他的心情,分不清是何滋味。
“总裁,请赶紧做准备吧!否则董事长过来见你还没换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