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嘴巴,生怕被人发现。
最后什么时候睡着的,明媚不记得了,但有一点可以肯定,霍仲庭比她先睡着。
因为她故意提问,许久等不到回应。
她说:“明天记得把故事费转账给我,自觉一点。”
他仍是没有回应,静夜里手机咕咚一声,落入沙发前的长毛地毯里,镜头定格在雪白的天花板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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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霍仲庭睁开眼睛,额头微疼,提醒他前一晚的宿醉。
墙上的时针显示已是上午十点,他惊得飞快坐起来。
打从接管明远集团之后,从未有一天睡到这么晚,通常八点钟就前往公司。昨天得知老头子的病况后,心情沉重,真的喝太多了。
他揉了揉额头,模糊的记忆闪过脑海。
晚上好像纪明媚一直跟自己说话,又讲故事又讲笑话的,具体讲了什么,仔细想想,竟然断片一个都不记得了,反正感觉听得心情轻松了不少。
只是,纪明媚根本已经搬走了,也没打算再回来。她现在避他都来不及,怎么可能主动陪他说话?
一定是做梦,自己喝多了在做梦!
不过说也奇怪,没想到自己竟然会梦见纪明媚……
霍仲庭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