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不给他们机会,好歹先为公司效力一年,等人品和能力通过考核之后,自然会得到出头的资格。”
像纪明媚这种声名狼藉的女人,在酒会连累明远丢脸,他一直想将她赶出明远。
陈正国一再劝说,说处理纪明媚应该从长计议,因为仲庭对她似乎很特别。千万不要为了区区一个女人,让父子关系僵得无可化解。
霍文山想,自己已经快忍无可忍。别说一年,只要过了这个年,他无论如何都要让姓纪的丫头滚出明远。
安艺美多少了解他的心思,道:“伯父,如果您是担心节目质量,大不了在选拔的时候请人严格把关就是了。这次,您先同意让艺术部所有人参加竞选吧!仲庭会高兴,那些没有真才实干却又不自量力非要参加的人,到时候被淘汰了也怨不得人。您说是不是?”
没有真才实干却又不自量力非要参加的人,她有意特指纪明媚。
霍文山何其精明,自然听出来了。
“小美啊,你知道伯父非要如此坚持的理由是什么?”
安艺美挨近他,压低了音量道:“您跟我一样,也是不希望纪明媚参加。”
她语气肯定,而非疑问。
霍文山抬起他那双深灰色的眼眸,定定地打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