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那层冰。
另一个明明满腹怀疑,焦躁不安,却倔强地憋着这口气,一直努力告诉自己要相信他。
她每时每刻也都在等待,盼望霍仲庭能来主动求和,结果,盼来盼去,只有强烈的失望。挫败的情绪害她整晚都没睡好。
第二天上午,霍仲庭登上了前往纽约的航班,同行的有公司秘书办的一位小助理,还有美国大客户托马斯。
飞机起飞前,他攥着手机,很想拨打明媚的号码,想听听她的声音,告诉她,自己将要去美国一个星期。
这时,广播里传来空乘的温馨提示,飞机即将起飞,请旅客们及时关闭手机。
霍仲庭眼眸一暗,仍是将电话拨了出去。
明媚顶着熊猫眼,正坐在舞蹈房的更衣室里,对着镜子敷面膜。突然听见手机铃声响起,她看都没看,随意地按下免提接听。
“喂……哪位?”敷面膜说话不方便,声音有些含糊。
“在做什么?”
骤然听见低沉的嗓音,明媚心口一跳,飞快朝手机定睛一看,显示的名字果真是“房东”。
这家伙,总算在她快要失去耐心的时候找来了!
“我在忙,你呢?”
“我也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