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文山没想到她敢无视自己的命令,才被赶出去不到五分钟,又进来打扰自己,脸上还笑嘻嘻的。
“伯父,您要想身体好起来,就得按时进餐服药。”明媚把汤药放在桌上,走到轮椅旁边,“医生说这种药得在餐前服用,你先喝了它,等会我再帮您送好吃的过来。”
霍文山听习惯了她叫自己“董事长”,乍听到一声“伯父”,浑身不自在。
“谁让你改口的?”他不悦地质问。
“您的宝贝儿子仲庭啊!他说家里又不是公司,怎么可以一直用公司里的称谓?不过,如果您老人家真的特别喜欢别人叫你董事长,那么,以后他也跟着一起叫好了。”
“臭丫头,你威胁我?”
“伯父,我哪里敢威胁您?”明媚推起他的轮椅转了个方向,慢慢推到桌前。
汤碗冒着热气,升腾出缕缕白雾。
她端起桌上的汤碗,一边用勺子轻轻拌动,一边叹息。
“唉!伯父您不知道,原本我也觉得叫董事长很顺口,可仲庭非让改口,还说以后每听再我叫您一声董事长,就从我工资里扣掉一百块。”明媚说着停下了动作,可怜巴巴地眨着眼睛。
“伯父,他这才叫做威胁呢!我每个月累死累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