舞技没有信心,还是根本是你自己不敢应战?没关系,怕输我不勉强你们。”
“谁怕谁?”托尼猛地收回横在门框的一条长腿,但仍然傲慢地抱着手臂,“怎么赌?”
激将法成功奏效,明媚稍微松了口气,至少可以暂时脱困了。
她心中已有方案,扬起一抹轻笑:“很简单,班里每个月都有一次考核,再过一个星期就是考核时间。我们就赌成绩,你们人多,推选一个出来跟我比,到时候谁的成绩好,谁就是赢家。”
托尼打量身后的四五个同伴,似乎在思索选谁跟明媚交战。
金发女孩抱住托尼的手臂:“托尼,她很狡猾,肯定想到了法子让我们输。你不要答应。”
明媚质疑道:“珍妮,莫非你觉得这样的比赛不公平?我们班的导师没有一位是中国籍,他们总不至于偏袒我这个中国学生,你要是害怕到时候输了没面子,大可不必参加,但托尼是男子汉,他不会像你一样怯弱胆小。”
只有光明正大赢了这帮家伙,才能杜绝往后的麻烦。
托尼是他们的头领,一把揪住珍妮:“你怕的话给我闭嘴!中国舞蹈最低级,她一个中国学生能跟我们比?”
果然,珍妮也成功被激,指着明媚:“我跟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