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来,但她这里,他一次都没来过。
心里不是没有期待过有天能来她家做客,只是总不好意思开口。
进屋后,温檐没先开灯,而是借着手机的光走去窗前,将落地玻璃前的窗帘拉得严严实实,这才走回玄关开了灯。
灯的开关在他身后,她伸手的时候,身体朝他倾斜,灯亮了,他背靠在她面前的墙上,低头看着她,眸光清澈专注,眸底却带着浓浓的思念和贪.恋。
他从来没有想过,某一天,就连这样安安静静看着她,都会变成一件奢侈的事情。
温檐看了他一眼,心里仍旧没能完全放心。
她取下他的帽子,伸手去解他黑色薄昵大衣的纽扣,在他怔愕的眼神里,很快将大衣从他宽阔的肩上扯落。
“怎么了?”他声音失措,不明所以。
温檐却丝毫不为所动,接二连三扯开他衬衣的纽扣,直至熟悉的冷白跃入视野,她长指轻动,掌心贴上他心口,另一手则扯住他衣领,一点点将对方的脸朝自己拉低。
“檐檐姐……”他低喃,明明眼底全是无措和颤抖,却没有丝毫反抗。仿佛于他而言,她可以做任何事,哪怕那些事,会让他羞.耻.万分彷徨不安。
“嘘……”拽着他衣领的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