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要现身主导身体。
他勉强压制住,取出手机给温檐打电话。近来他主导身体的时间越来越少,大部分时间都是不清醒的,意识偶尔会变得模糊。他不知道这是什么原因,但却隐隐明白这代表了什么。
所以,这为数不多的现身机会里,他想珍惜时间,见一见温檐。
那边很快就接了:“小森,怎么了?”
他没有多解释,只顺着她的称呼道:“我在你化妆间,节目开始录制前想见见你。”
“好,刚才节目组这边有点突发情况,现在解决了,我马上就回去。”温檐挂上电话,重新看向面前染了头发,化了妆的年轻男生。
凃俊英有点不安的拉着身上的演出服,在一袭盛装气势强大的女人面前有点自惭形秽。因为太久没见,他几乎忘记这个姐姐的模样了。
他知道她现在有多厉害,在这个五光十色的圈子里她远比那些小艺人更受人追捧,带的艺人一个比一个红。
当初他去那家小经纪公司面试时,开口说自己和温檐的姐弟关系,却被人笑话了一通,后来他干脆就闭口不提了。
他没有学历,也就长得还行,努力学了唱歌跳舞,这次公司老板找了不少关系才把他和公司几个新人塞进这个节目,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