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口咬在她耳垂上……
片刻,温檐去旁边打开了室内的排气扇,这里毕竟是化妆室,难保等会不会有其他人来,通风是件非常重要的事。
苏遇森从她身后揽住她的腰,将下颚靠在她肩上,犹如一个巨大的挂件,恋着她不肯放。
“其实你过来也好,我确实有件事情要和你说。”她拍拍腰上的手。
“只要不是分手,说什么都可以。”他声音里已经完全没失落,甚至还能开自己玩笑。
温檐想了想:“那,如果我说,我可能有一阵子没办法和你见面,要保持距离,也可以吗?”
“这个不行。”他的声音闷闷的。
她就知道。
温檐叹了口气:“我没有和你见面的时间里,‘他’有没有出现过?”
“怎么突然问这个?”他顿了顿,还是如实道,“好像没有。”
“好像?”她挣开他手臂,转身去看他,“你不确定吗?”
他拧眉认真回忆了下,说到:“我只能确定我清醒时的事情,沉睡之后是没办法清楚确认的。就像以前他刚刚回来的时候,我被困在身体里出不来,后来终于能出现也是在他沉睡之后。因为那个时间段,他的意识也在休息,我才能顺利掌控身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