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童芥脸上浮现一抹惊愕,声音微颤,难以置信。
“酒后运动轻则引起四肢酸痛,重则容易发生脱水,也可能会加重心肌的负担,对于胃肠道有一定的损害,你怎么可以……”
“这…我真的不知道,对不起,我的错……”
孙尧意识到了错误赶忙道歉,但还是没办法阻止童芥的难过。
“我只是放纵这一回。”
乔云瀚十分厌恶这种明明仅此而已,却又不止如此的感觉。
这让他的理智彻底断了弦,说起话来字字如针。
“作为朋友,你不觉得你管得太多了么?”
“云瀚!”
孙尧大声喝止,却无济于事。
“童芥,我成年了,我不需要你处处约束我,时时刻刻提醒我什么时候该做什么不该做什么。”
愤怒把乔云瀚的负面情绪不断放大,这时连他自己都不知道出口的话成为了一把利器,肆意伤人,刀刀精准。
“我不是你的宠物,你无权干涉、监视我!”
“喂!你今天吃枪药了?”
见童芥睫毛轻微颤抖,眼神幽深如黑洞,孙尧上前将其护在身后,对乔云瀚的爆发既疑惑又无语。
“是不是觉得咱们认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