旧沉闷。
队员们换好球衣相继结伴找张老队医和其助理打脚,检查固定各自的伤势。
没有选择跟邱大志和李嘉赫一起走,乔云瀚坐在衣柜前一动不?动,迟迟不?肯放下手中的手机。
这么多年过去,他一直带着?这块只能用来接打电话收发短信的“破铜烂铁”。
每当翻开草稿箱,他总是像醍醐灌顶般清醒。
他也总会想?起那些年跟爷爷在一起时的画面。
…… ……
“云瀚呐,爷爷活到现在也没啥指望了,唯一的盼头?就是看你拿上一次比赛的冠军,估计到时候爷爷睡觉做梦都能乐醒。”
…… ……
[爷爷,赢下这场比赛,您真的会醒过来么?]
保存了新的草稿,乔云瀚闭目集中精力。
尽管脑子里仍是乱七八糟,但他没时间在纠结下去,当即起身换好球衣,取出防护面具走出了更衣室。
缺少童芥的帮衬,张老队医和其助理不?免有些手忙脚乱。
打脚的过程中,乔云瀚静静坐在床架上,思绪再?次掀起了波澜。
只是房间外?传来的一阵争执声彻底打断了他的苦恼。
“哎哟喂,这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