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视线里出现一双护士的手,她转眼见到头顶的针水,一滴一滴掉落在输液管上。
阿桃进来,见孔漫终于醒了,眼泪又一把一把掉。
孔漫张嘴想安慰她,声音却发不出,喉咙生疼。
“漫漫姐,你先别说话,你嗓子被农药烧伤了,暂时发不了声。”
孔漫动了动眼珠,没再说话。
阿桃将单子举在她眼前,“漫漫姐,你看。”
孔漫随意扫一眼,一个字一个字她认识,拼起来她没看懂什么意思。
转头看向阿桃。
“你怀孕了。”
孔漫愣了半晌,轻轻伸手覆在肚子上,眼泪从眼角滑下。
脑海里响起一道道声音。
“你说一个人的房子叫房子,两个人的房子叫家,以后会有属于我们的家。”
“答应我好不好?如果出了意外,一定要好好活下去。”
“孔漫,要好好活下去。”
她捏紧无名指上的戒指,眼泪像是下不完的雨。
忽而想到醒来之前她在干什么,惊慌看向阿桃。
“没事。”阿桃摇头,“没事的,漫漫姐。”她将医生的话重复给孔漫听。
休养了半天,下午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