值得可怜,真正可怜的是那个穿着朴素的男孩,他什么都没有做错,也不该有这样的惩罚,如果是我的话,我肯定会找他喝顿酒,然后说清楚这件事”
韦礼的答案让秦升很满意,韩旭这时候却说道“被人误解就误解吧,只要我问心无愧就行,人活一生,要遇到那么多形形色色的人,总不能让每个人都理解你吧,没那个必要,太累了”
秦升哭笑不得,所以这就是韦礼和韩旭不同的性格。
下午的两节课,韩旭有些浑浑噩噩,秦升不知道他是真喜欢张咪然后受伤了,还是被人如此欺骗心里不爽,但是秦升也没去安慰他,他知道韩旭这种性格自愈能力比谁都强。
两节课很充实,那位退居二线多年的大佬讲了很多有关经济和体制改革的干货,这让秦升受益匪浅,同学们也都在踊跃的举手发言,询问更多深层次的问题。
等到小组讨论的时候,那位年过七十的老人缓缓走到了秦升他们这边,轻拍了几下秦升的肩膀,随后慈祥的笑道“你叫秦升?”
秦升稍显诧异,然后连忙笑着点点头,老人并没有再说什么,只是回道“有什么不懂的问题,可以直接来找我”
秦升不知道这句话还有什么深层次的意思,只得继续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