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重要的就是守住釜山,只要釜山还在,就有了桥头堡,有了扭转一切的可能。
这个足轻士兵看着茫茫黑夜,头也不回,对站在身后的另一个足轻道:“石田三成这个家伙,真是一个彻头彻尾的混蛋。他自己带了这么多人来龙山,结果都是好吃好喝的优待着,还是让我们毛利家的继续巡逻守卫。”
说了句话,这足轻感觉浑身上下似乎暖和了一点,他接着说道:“我听那些刚从釜山换过来的人说,小西行长的第一军团在平壤惨败,还说明国人都已经打到开城了。关白大人对此大为不满,甚至还打算把预备队,德川家康的十万人调集到朝鲜来。”
说了这半天,身后一点儿回应没有。
他感觉到有些不太对劲,身后的这个家伙怎么了?
刚一转身,便看到一个铁塔似的身影出现在面前,随后有一只粗厚有力的手捂住了自己的口鼻。
来不及发出任何声响,这个刚才还絮絮叨叨说个不停的足轻便已经被一刀刺入咽喉,无力的瘫倒在原地。
放倒了两个哨兵,卢锡文冲趴在不远处的戚家军挥舞了一下双手。
几乎在同一时刻里,整个龙山仓八个角落的巡逻哨兵全部被一一放倒。